唐堅當即后退一步,“屬下領命。”說完后,他也不看剛才跟自己對峙的侍衛長是什么表情,便站在位置上,只盯著避雨亭的方位。
裴錚看了眼唐堅,他對唐堅的印象還很深刻,畢竟從小就一直跟在鶴語身邊的貼身護衛,從來都只聽命于鶴語一人,身手不凡,走到哪兒都不是一個容易讓人忽視的人。
“他倒是聽你的話。”裴錚說。
剛才攔住了自己,還敢直面跟趙玉叫板,他在宮中,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樣膽大妄為的人了。
鶴語淡聲回應:“他是我的人,自然是聽我的話。”
裴錚:“外人我就不說了,小五,你知道我今日過來的目的。”
兩人此刻已經到了避雨亭中,但一人占據了一個角落,對峙的氣氛倒是很明顯。
鶴語也不跟他打啞謎,直接道:“我不會回京城,謝夔在朔方,我自然也是應該回朔方。皇兄這一路追來,難道不知道你如今的行為很無理取鬧嗎?”
鶴語抬頭,眼神不躲不避,直直地看著裴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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