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瞬間,他渾身都緊繃得不像樣。
“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討論這件事?”謝夔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許多,他低頭,唇瓣幾乎是貼著鶴語的額頭,一字一頓道。
“你。。。。。。”她低呼一聲。
謝夔不在的這段日子,她晚上在思念這人時,也不是沒有覺得有些難受。現在被謝夔這么一撩撥,又是有孕的最敏感的身子,鶴語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發生了一點變化。
她還趴在謝夔的肩頸處,像是覺得很是難為情,狠狠地叼住了謝夔脖子上的一塊肉,用犬齒仔細啃噬著,帶著泄憤的意思。
“我怎么?”他低聲問。
鶴語眼尾已經泛紅了,床榻之間,屬于謝夔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她想忽視都不能夠。這原本是她平日里最喜歡的,但是現在躺在自己身邊這人的動作,卻又令她面紅耳赤。哪怕最親密的事情她們都已經做過,可是每一次她仍舊忍不住害羞。
“變態。”鶴語低低開口,隨后,她不由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堪堪忍住了嗓子眼里的尖叫。
謝夔的情況絕對比她好不了多少,他現在分明也忍得很辛苦。
只不過還顧忌到鶴語的身體,他也不敢隨意胡來。
“御醫怎么說?”謝夔有些急促開口問,甚至都沒來得及將所有的話說完,但他知道鶴語一定會清楚他的意思。
先前鶴語身子不適,也是因為懷孕初期,御醫說過頭三個月,不能再行房事。
可是后來,鶴語又中箭受傷,那時候謝夔親眼看見她身體是有多虛弱,更是不敢亂來。
如今這時候,哪怕他都已經覺得自己身體已經快要忍到極致,但還是不肯再進一步。
謝夔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汗,都是他刻意強忍下來身體的躁動,過于用力而出現。
鶴語耳朵已經紅成了一片,經過了這么幾個月的調養,她從最初都不能下床走動,變成現在還可以出門溜達,顯然已經好了很多。
御醫每隔一日都會來診脈,也隱晦地告訴過她,適當地紓解是可以,但是不能太劇烈。畢竟,之前那道箭傷,對她身體的傷害的確不小。
聽著謝夔的問話,鶴語的唇幾乎快要抵住謝夔的耳垂,她輕聲說了一句話,霎時間,跟前的人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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