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立即開口應下此事,“你怎么知道戰士們缺少棉衣?你是從哪里來的消息?”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確認,就直接相信容薇的話。她們兩人的關系,可不是可以無條件信任的關系。
容薇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被鶴語問這么一遭,她從袖中拿出一封家書,遞給了珍珠。
珍珠暗暗地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將容薇手中的家書遞到了鶴語手中。
鶴語在展開信件時,容薇的聲音也落進了她的耳朵里。
“這是臣女跟臣女兄長的來信,臣女兄長如今是在謝大人的帳下。即便這些年謝大人在朔方積攢了些身價,但是想要供應上整個朔方軍的棉衣,怕也會吃力。何況,若是今年真是寒冬,對于百姓而,也不好過。朔方總是需要糧食儲備,到時難道又讓謝大人自己墊上這一筆銀子嗎?”容薇認真說,“臣女今日在殿下面前所,絕無半句虛,臣女愿用性命擔保。”
在容薇說話間,鶴語已經差不多將手里的信件都瀏覽了一遍。
誠然如容薇所,現在朔方物資緊缺。
不過容薇不知道的是,謝夔就算是拿出所有家當,估計也沒有多少銀子。他的私印都還在自己這里,手頭的散錢,能有多少?
這些謝夔卻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半句。
鶴語的唇不由抿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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