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去小廚房重新做了一份藥膳,然后端過來,一口一口喂著鶴語。
這一晚上,鶴語倒是難得吃了小半碗米飯,沒有再吐出來。跟這幾日相比,簡直算是難得極了。
等到躺在床上時,謝夔攬著鶴語的肩頭,如今鶴語這副模樣,他哪里放心得下?朔方還有侯偉杰和鐘世遠盯著,應該還能熬一段時間。
“不如,我再等等?”謝夔試探著跟鶴語商量。
他說的是再等幾日自己再離開,現在鶴語這身體,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不行!”謝夔的話剛落地,就立馬被鶴語打斷,“你都已經在這邊耽誤了這么長時間,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匈奴那邊是個什么情況。每年冬季,草原物資匱乏,他們什么時候在冬日里沒有在邊境小鎮上騷擾?更何況,那個都拉克我雖然沒有見過,但也有過兩次交手。此人狼子野心,屢次進犯。在這種時候,他們匈奴人都沒什么糧食了,他難道會乖乖就在草原腹地不出來?”
謝夔被懷里的殿下教訓得啞口無,他不得不承認鶴語說的每句話都是對的。
鶴語見謝夔不說話,心里更是有數,“所以,你現在就應該回去。早日結束戰亂,早日來京城接我。”
謝夔是在第三天一大早離開的,在離開之前,他還特意找了珍珠和瑪瑙,將那一套按穴位的手法教給了二人。時間有些倉促,但也勉強足夠。
鶴語醒來時,身邊的被窩已經變得冰冷,想來是謝夔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離開的背影,所以早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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