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捱過最近這幾日,之后回匈奴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謝夔。
都拉克腦子里一浮現這兩個字,哪怕現在因為逃亡已經身心俱疲,但他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
謝夔才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被人惦記,他聽見鶴語的話,點頭,“雖然還不知道領頭的人是誰,但我跟他們交手后,能感覺到他們的路數。”
鶴語:“他們怎么會在這里動手?還有,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跟唐堅都受傷了?”
鶴語還沒有忘記自己從馬車里出來后,看見的那一幕。
很顯然,當時她看見的謝夔和自己的護衛,都是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
按道理來說,即便是匈奴人此行派出了不少高手,但對于謝夔和唐堅等人來說,應該也不足為懼。可當時,她的人分明就落了下風。
謝夔聽見鶴語這話,眼中的柔軟瞬間被一抹厲色取代。
“有人給我們下了藥。”謝夔說。
在將鶴語送來北五城后,他召集了那日隨行的所有人。一問,果然,他們的人里,沒有誰沒中招。
“下藥?”鶴語大驚,“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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