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謝夔那雙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光,他低頭一眼就看見了鶴語那只想要抬起來的手,很快謝夔就主動抓住了,他聲音嘶啞得厲害,就像是走在大漠里缺水的人一般,“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我馬上去叫御醫。”
這幾日,別說謝夔,就連那一群從京城來的御醫,估計也沒一個睡好覺。
只要鶴語一日不醒來,他們一日便覺得項上人頭很危險。
鶴語剛醒來,很是虛弱。在聽見謝夔的話時,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事,我沒事。”鶴語低聲說。
若是說先前醒來的那瞬間,她腦子里還有些云里霧里,不知今夕何夕。但現在,鶴語腦子里變得清明了不少。
她的手現在還被謝夔握在掌心里,在看見謝夔那張臉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伸手碰一碰。
謝夔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動作,松開手,很配合地低頭,讓鶴語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隨后謝夔才抬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看著鶴語。
顯然他并不明白鶴語忽然要碰一碰自己的面頰是什么意思。
鶴語的指尖落在了謝夔的唇瓣上,“怎么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這才幾日不見,她摸著謝夔的唇,指腹間傳來一陣粗糙的觸感。那唇瓣干燥極了,甚至都已經干得起了殼,上面還有血痂。鶴語一看,就知道謝夔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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