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箭雨只是前菜,很快,從四面八方就涌來了一群蒙面黑衣人,朝著鶴語她們這一隊馬車,沖了過來。
公主府的護衛和節度使府上的親衛瞬間跟這些“土匪”混戰在了一起,謝夔和鶴語想的一樣,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很快就能結束的騷亂,卻不料他們的人在抽出刀劍后,剛跟來匪交手了兩招,忽然紛紛敗落。
若不是因為這一次跟著出行的人都是自己的人,謝夔差點都要以為是有奸細混了進來。
最重要的是謝夔自己也感覺到周身的內力都像是被封住了一般,使不出來。不僅如此,他現在每一次揮刀,都感覺到身體里的力量在急速流失。
這個認知,讓謝夔腦中警鈴大作。
紅色的信號彈已經發了出去,在半空里炸開了一朵云霧。
謝夔一咬舌尖,腦子里這才變得清明了許多。
他至少要帶著人堅持到援兵到來。
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兩次蒙面的黑衣人都已經沖破了公主府護衛的防線,直接靠近了鶴語這一輛馬車。所幸的是一直守在馬車周圍的謝夔和青船等人,都及時反應了過來,將人擊殺。
濃郁的血腥氣,即便是隔著門窗,鶴語也聞到了。
“嘔——”鶴語沒忍住,干嘔出聲。
她原本還想要再忍一忍,但是現在的她對于氣味比從前還敏感。先前她頂多覺得惡心,挨一挨就過去了,可是現在血腥味充斥著她的呼吸,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她是半點也忍不住,臉上白得完全沒有一絲血色,哪里還有剛出門時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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