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黑袍金邊。
謝夔準備再仔細看看時,那道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夔微微擰眉,隨后又很快松開。
能上城樓的人,想來身份不簡單。
不過,就算是他現在看著鶴語又如何?總歸也只能站在城樓上看看。
謝夔沒再在意,利落翻身上馬,跟身邊最后幾個送別的好友揮手后,一揚馬鞭,便朝著北地的方向出發了。
因為考慮到鶴語的身子,回程的速度也不是太快。
鶴語倒是勸過謝夔,讓他可以帶著人馬先行一步。畢竟謝夔也離開朔方有些時日,若是跟著自己這不緊不慢的步子,回去后,又是一月有余。
但謝夔說什么也不放心鶴語一個人,沒同意她的提議。
坐在馬車里,鶴語的心情還挺不錯,珍珠在一旁念著曾百崎新寫的話本子,是講述一個名動京城的花魁,在被人害死后,魂魄游蕩在天地間,久久沒有消散,最后抓住幕后真兇,為自己報仇的故事。瑪瑙則是在給喂一盤紅彤彤的李子,甜中帶酸。鶴語從前不喜歡,但是自打懷孕后,就對這種味道有些欲罷不能。
“你們聞到了一股什么味兒嗎?”鶴語吸了吸鼻子,打斷了珍珠念書的聲音,開口問。
珍珠和瑪瑙對視一眼,隨后紛紛搖頭。
“殿下是覺得不舒服?”瑪瑙問,這馬車還是來的時候的馬車,不論是裝飾還是馬車內的擺件,都是從前的模樣,上面的味道自然也是鶴語最熟悉的降真香,“要不,下去走走?”
鶴語擰眉,她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但就是聞到了一股不熟悉的味道。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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