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易被人覺察到的耳根,已經悄然染上了一層緋色。
在不易被人覺察到的耳根,已經悄然染上了一層緋色。
謝夔聽見這話,居然頭一回沒有反駁。
“嗯。”
鶴語詫異抬頭,她以為謝夔又要說什么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話,畢竟這人在這種事情上,似乎從來都不肯吃虧。但現在,謝夔居然答應了?
就在鶴語大感意外時,謝夔的聲音再一次落了下來。
就落在她耳邊。
鶴語羞得面上一片通紅,她伸手就要捂住謝夔的嘴,“你不準再說了!”
她還以為這人終于知道了分寸,誰知道謝夔腦子里裝的全都是些齷齪玩意兒。
“也不準想!”鶴語霸道說。
謝夔看著她炸毛的小表情,臉上流露出來的笑意哪里還遮掩得住?
他不答應,也沒有說要答應,就只是笑著看著鶴語。
鶴語被這目光看得格外不自在,她瞪了謝夔兩眼,見后者還沒有一丁點要收斂的意思,鼻腔里發出重重一聲哼聲,立馬轉了過去,不看謝夔。
就在鶴語轉過身時,謝夔人已經再一次附身,他湊到了鶴語耳邊,仍舊沒有答應剛才鶴語的要求,而是說了另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鶴語好不容易掩飾住的害羞,卻因為謝夔忽然湊過來說的這話,頓時破功。
鶴語眼睛里像是被泉水浸濕,她有些憤憤看著謝夔,但最終也沒有說出任何反對的話。
等到鶴語重新躺回到床上后,已經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想不明白,其實自己跟謝夔之間好像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比頭幾個晚上都還要累?
不過,在昏睡過去之前,鶴語腦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家二皇姐送來的東西,可真是害人不淺。
謝夔和鶴語離開京城的那一日,前來送行的人很多。
鶴語站在馬車下面,她跟前的人是曾百崎。后者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遞到了鶴語手中。
“這是什么?”鶴語還沒有打開盒子,開口問。
曾百崎:“當然是書啦。”
當聽見這回答的鶴語,登時抱著盒子的手一僵。
實在是不怪她想得太多,而是這盒子,這盒子里裝著的東西,實在是太容易讓她想到不久前自己從裴司汶手中接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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