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早就被他親軟了身子,她的唇在發麻,就連舌根,現在都被謝夔吸得微微發痛。
而當謝夔伸手放在自己小腹處時,鶴語沒忍住,打了個激靈。
她想躲,但謝夔的手牢牢地掌控著她的細腰,就算是躲,也只有朝著謝夔的懷里躲去這一個方向。那還能叫躲嗎?分明就更像是主動撲進謝夔懷中。
唇齒間,鶴語只來得及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像是被欺負的小奶貓。
謝夔摸夠了,這才將自己的大手從鶴語的寢衣里拿出來,他的指腹間,都沾染上了一絲屬于鶴語身上的香甜的味道。
“殿下。。。。。。”謝夔聲音低沉得令人覺得頭皮似乎都開始變得發麻,“誰是小孩?”謝夔幾乎是咬著鶴語雪白的耳垂開口說的,他沒有再含著鶴語的唇瓣,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
剛才在鶴語面前的妥協,現在謝夔盡數都從鶴語身上討要了回來。
半點虧都不肯吃。
鶴語早就被謝夔親得渾身發軟,背后的細帶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松了下來,那腫著唇,紅著眼軟軟地靠在謝夔懷里的樣子,一看就能讓人知道剛才她經歷了什么。
偏偏現在謝夔現在還不肯放過她,一邊咬著她的小耳朵,一邊非得要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鶴語忍不住哭哼哼,哪里還有半點開始張牙舞爪的樣子?
“你欺負人。”鶴語哼哼道,那嗓音里又是撒嬌,又是帶著哭腔。
謝夔這幾日都沒有碰她,就算是剛才,他也忍得很好。
可是現在聽見鶴語的聲音,謝夔的臉色僵了僵。
“沒有。。。。。。”謝夔的聲音變得黯啞了不少,他低著頭,不顧鶴語的反對,就已經伸手,將眼前的人的下頷再一次強勢地抬了起來。
在看見鶴語發紅的眼睛時,謝夔鬼使神差地低頭,將她眼眶里那一滴壓根就還沒有流下來的淚水吮吸到了嘴里。
咸咸的。
鶴語被謝夔這一舉動嚇了一大跳,那雙眼睛里盛滿了驚訝,像是小鹿的眼睛一樣,無辜又純粹。
謝夔的呼吸陡然間又加重了幾分,“殿下。。。。。。”他輕聲說,然后伸手捂住了鶴語的那雙眼睛,“別這樣看著我。”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對鶴語做什么過分的事。
鶴語現在被謝夔抱在懷中,她又不是什么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謝夔現在在說什么,她哪里不清楚?
被謝夔蒙住了眼睛,鶴語有些楚楚可憐地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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