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有些無奈看著她,“你啊。”隨后他走到主位坐下,“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用晚膳。”
鶴語:“嗯?不必了吧。。。。。。”她下意識想要拒絕。
裴錚挑眉,然后輕飄飄地朝著崔莞莊看了眼。
“永樂,留下來吧。”崔莞莊自然接到了裴錚的眼神,哪怕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深,但她對于裴錚每個動作流露出來的意思卻把握很到位,這也是她做太子妃必須掌握的本事,“我還特意溫了一壺清酒,味道醇香,等會兒我們就一起試試。”
鶴語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裴錚在聽見崔莞莊這話時,已經蹙起了眉頭。
“小五現在的身子不適合飲酒。”裴錚說。
他去太醫院問過,鶴語在有身孕的初期,還在從朔方趕來京城,路程顛簸,雖然肚子里的孩子所幸沒出什么紕漏,但現在最好還是要好好調養。至于酒類,自然不在好好調養的養生補品之列。
崔莞莊聽完這話,頓時有些懊惱地伸手扶額,“對不起,永樂,我真是忘了這一茬。”
鶴語輕笑,她知道崔莞莊是想跟自己一起小酌,是好意,并不是要針對自己,“沒事,嫂嫂這一壺清酒,正好可以跟太子哥哥共飲,這難道不比跟我飲酒來得愜意?”她笑看著崔莞莊,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歉意。
原本她是想主動將地方留給兄嫂的,但誰知道她兄長先來一步,倒是自己在這里成了多余的人。
崔莞莊在收到鶴語的眼神后,也回了笑,她顯然是看明白了鶴語眼神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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