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發出一聲哼笑,“父皇什么時候騙過你?我這身體好著呢。”
在鶴語跟前,承德帝一直都很溫和,跟尋常人家的父親也沒什么區別。
鶴語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個究竟,聽聞此,只好作罷。
“那好吧。”
承德帝:“倒是你,今日進宮來所為何事?我聽說你母后身邊的人一早就去接你,怎么沒有去你母后身邊,倒是來了御書房?”
鶴語湊過去,“我就是受人之托。。。。。。”
她將自己跟謝夔在英國公府的那些事兒講了出來,反正她今日過來又不是要干涉朝政,這件事又不是不能說,鶴語大大方方地交代了自己過來的緣由。
承德帝聽完后,面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個小滑頭。”他怎么會看不出來鶴語擺了謝辛垣一道?在昨天鶴語和謝辛垣的交易中,鶴語可沒有對后者保證自己一定會說服承德帝,讓謝夔的請奏變成一團廢紙。“我看也是老謝沒有遇見過你這樣的小無賴,這才著了你的道。”
鶴語聽見這話,哼哼了兩句,“這也不能怪我呀,都是英國公他老人家自作主張,覺得我能在父皇這兒說得上話,才主動提出來的交易。再說了,我也按照他的要求,在您面前提了謝夔的奏折,也不算騙他。”
承德帝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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