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她就已經覺得渾身酸麻,搖搖欲墜,一張臉上現在只剩下惱火和苦澀,明明已經是深秋,但是因為要一直保持著福身的動作,胡氏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水。
可她還不敢吭一聲,只能堪堪靠著身邊的大丫鬟找到一點支撐力。
謝夔只在剛才胡氏進門的時候,就掃過對方一眼,很快移開了目光,將她當個透明人。在看見鶴語出手教訓胡氏時,他沒吭聲,甚至還注意著前方的謝辛垣,只要后者剛多說一句,他就隨時準備反擊。
“我已經上書圣上,自行請辭這世子的位置,所以日后,就別說什么一家人。我今日來,不是跟你商量,是來通知你,我要帶著母親的牌位。”謝夔強勢開口,他要做的事,必定是要做成的,誰都攔不住他。
謝辛垣現在的注意力都被謝夔這話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在一旁的胡氏對他投來的求助的目光。
在謝夔的話說完后,謝辛垣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對他怒目而視,“你說什么?!請辭世子之位?!你瘋了嗎?謝夔!”
相比于謝辛垣現在的暴躁和惱怒,謝夔看起來要平靜很多,“我沒瘋,多年前你在邊境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說過,這世子之位,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你說得輕巧!你不稀罕,那日后我們謝家怎么辦!你不繼承英國公府,難道你還想要別人來繼承嗎?!”謝辛垣大怒。
謝夔的眉頭短暫地皺了皺,其實事到如今,他還是不太理解為什么謝辛垣這么堅持要自己繼承英國公府。若只是母親臨終前交代的遺的話,謝夔不認為對謝辛垣如此有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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