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性子剛烈,受苦了。”鶴語說。
謝夔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說起來外人不知道的那些事。
“最初我并不知道胡氏是誰,也不知道她找我娘做什么。等到大一點,我不止一次遇見過胡氏出現在我娘跟前。她是假裝成了府上的下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母親的房間里。有一次,若不是我回去及時,母親房間里的人都被支開,她在病床上,被胡氏氣得喘不上氣來,可能當場就暈厥在床上。”謝夔回想到小時候的那一幕時,即便是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他仍舊覺得恨意難消,“她就是故意的。”
等到再大一點,他才明白,若不是當時有父親的默許,就憑著一個小小的沒有任何背景的胡氏,又如何能混進國公府?
“靈州城的府上,有些我母親的遺物。”謝夔忽然開口說。
鶴語:“嗯?”
“我從前以為母親是因為我,而損耗身體,一病不起。”謝夔聲音變得低沉下來,“但是后來我發現,事實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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