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次他從書房回后院,想去給母親請安,卻發現常年臥病在床的母親竟然罕見地沒有在房間里。
謝夔問著下人,追到了角門,他剛想開口叫人,這是他鮮少見到母親從病床上下來的樣子。可謝夔還沒開口,就發現原來今日母親一個人出門,竟然是來“會客”。
“謝夫人,您如今這副模樣,何必強求著要將國公爺綁在自己身邊呢?女人可不能善妒,你連容人之量都沒有,憑什么要求國公爺守著你一人?
“妾要求的也不多,這國公夫人的位置妾不想跟你搶,就只想在國公爺身邊有個名正順的位置。看看這偌大的京城,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不過,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對國公爺呢?妾身聽說,謝夫人如今都已經跟國公爺分房而居,你又不愿意服侍國公爺,卻又不愿意別人服侍他,這算是怎么回事兒呢?”
謝夔并不知道站在自己母親跟前的年輕女子究竟是誰,在當時他也不明白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他只看見了他羸弱面上毫無血色的母親,因為聽見了對方的話,捂著唇狠狠咳嗽了好幾聲。
“。。。。。。這位小姐,你的意思?”袁氏今日是在收到下人遞來的一張紙條后,單獨出來見眼前的女子。她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對方,也很清楚,對方不懷好意。但是那張紙條上的內容,令她不得不出來。
胡歲歲在看見袁氏蒼白著臉咳嗽時,眼里有些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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