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鶴語對自己有身孕這件事情總還沒有習慣,自然也忘了家里還有這樣的藥丸。
“既然送了過來,讓他離開便是。”裴司汶開口道。
虞彩臉上有些為難,顯然她已經這樣勸說過,但是謝夔只愿意將藥丸交到珍珠瑪瑙手中,或者是鶴語本人手里。在裴司汶府上的人,他都不認識,自然也不敢隨意相信。
裴司汶在聽了虞彩的解釋后,“那就讓珍珠和瑪瑙過去不就行了嗎?”
虞彩苦著一張臉,她的第一反應當然也是這樣。可是誰知道珍珠和瑪瑙過來后,謝夔問了一句鶴語的情況,這兩婢女幾乎沒什么隱瞞的,就全盤告知了。之后,就不是她能攔得住的事情了。
“現在,謝大人說什么都要親自見五公主一面。。。。。。”虞彩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了鶴語一眼。
她跟在裴司汶身邊這么多年,在鶴語離京之前,她時常能見到鶴語,也對鶴語的脾氣有些了解。在虞彩的記憶里,鶴語是不喜歡旁人約束著自己,就連從前的那位陸大公子,也是處處順著她的意。但是現在那位謝大人過來,執意要見鶴語一面,可不就是因為那股子占有欲?對于謝夔而是占有欲,但是對于鶴語而,那就是約束。虞彩是不知道鶴語會不會因此不高興,若是鶴語為此不快,今日倒是她沒有處理好這件事。
裴司汶正想說打發謝夔離開的話,但是在這時候,鶴語卻先一步開口,“那讓他過來吧。”
鶴語現在是有點緊張,又有點小興奮和心虛。完全不同的心情和情緒交織在一起,就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復雜。
緊張當然是因為謝夔要過來了,興奮和心虛都是因為等會兒謝夔會看見在自己周圍的一切。鶴語有些壞心眼地想著,到時候謝夔會不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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