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上謝夔還親手將自己送上了馬車,若是要謝夔知道她今日來皇姐的公主府上是做什么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鶴語甩了甩腦袋,將這種可怕的后果拋之腦后。
“二姐姐,這,這就不用了吧?”鶴語磕磕巴巴說。
裴司汶不以為意,男人既然能尋歡作樂,女子自然也一樣。她喜歡這樣的生活,也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
在聽見鶴語的聲音時,裴司汶還沒有忘記自己今日準備的這一出到底是為了誰。
她堪堪理出一絲絲的清明,轉頭看著鶴語,“小五不喜歡面前的這些人?”
鶴語點點頭。
只不過現在兩人交流的意思,都完全不一樣。
裴司汶在聽見鶴語這話后,輕笑一聲,她以為鶴語是不喜歡自己現在安排的這幾種類型,“沒關系,我這兒還有很多,可以讓小五慢慢挑選。”說完這話,裴司汶就又拍了拍手。
很快,在舞臺上那一對精壯的男子下去,戲臺上又出現了別的男子。
相比于先前那一對看起來兇悍的青年,現如今出現在戲臺上的一群男人們,看起來很是俊秀。
這一群人里,有人抱著七弦琴,有人握著長笛,還有人抱著月琴,有人拿著塤,五花八門,上臺彈唱。
這些俊秀的兒郎們身上的衣服,也在隨著樂聲的響起時,一件一件脫落在地上。鶴語雖然沒有逛過清倌館,也沒有去過勾欄院,但是現在在不遠處的戲臺上的表演,她覺得跟那兩處地方估計也沒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這一群人,不能被競拍,也不能被別人染指,都屬于她二皇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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