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瑪瑙自然不太高興,一左一右正準備擠開跟前這叫什么玉竹玉梅的兄弟,卻不料這時候裴司汶府上的管家出現了,后者笑盈盈地看著珍珠瑪瑙二婢,請她們先去休息。
“這是做什么?”鶴語問。
裴司汶府上的管家是她乳娘的親女兒,名喚虞彩,跟鶴語也是相熟的。
“婢子見過永樂公主,今日殿下給五公主準備了禮物,不方便帶著身邊的婢女。您請放心,五公主身邊的婢女,婢子會安排妥當。我們殿下只是邀請您去看一場演出而,玉竹玉梅兩兄弟,便是殿下特意給您準備的。今日在府上,您有什么事盡管差遣這二人。”虞彩笑盈盈地回答著鶴語剛才的話。
鶴語見狀,只好點頭,不過看見玉梅對自己伸出來的那只雪白而修長的手時,她還是沒有放上去。
可能是離開京城有一段時間,也可能是她早就習慣了身邊是謝夔這樣英武的男子,所以現在在看見如此纖細的少年時,她感到陌生極了。
至于搭手,鶴語也不想跟除了謝夔之外的別的男子有什么接觸。
玉梅看見鶴語直接提著裙擺就跟上玉竹的步伐,他眼中忍不住劃過一抹失落。
今日裴司汶設宴的地方,在藕香榭中。
這里面搭建了一處戲臺子,周圍有嶙峋怪石造的假山,還有不少虬枝紅梅。不過這個季節,還沒有到觀賞紅梅的時候,倒是園子里的各種菊花,爭奇斗艷,盡數綻放。
“小五!”鶴語剛走進園子,就聽見了裴司汶的聲音,她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正沖著自己招手的二姐姐。
后者現在看起來享受極了,躺在美人榻上,身后有一看起來帶著幾分妖氣的陰柔男子在按著她的腦袋。裴司汶的一頭青絲就這么隨意地鋪散在肩頭,半分公主的儀態都沒有。在裴司汶的腿邊,也有一年輕男子,長相俊美,但又跟在給裴司汶按頭的男子的俊美有些不同,這人看起來更加粗獷,在這秋日里,卻只穿著農人的對襟短衫,露出了健碩的臂膀,看起來孔武有力。現在他的那雙手,正一點一點按著裴司汶的雙腿,目光專注。在場的還有另一人,是個看起來估計也就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少年,蹲在裴司汶的腳邊,在認真給她的腳趾頭染上艷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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