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百崎知道,剛才出手教訓齊敏的人,肯定是謝夔。而后者跟自己無親無故,這么做的原因只可能是因為鶴語。
隨后,曾百崎又沖著鶴語笑了笑。
謝夔在聽見曾百崎的話時,面不改色,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叫人聽了覺得好笑。
“應該的。”謝夔說。
也不知道他這話的應該的,是覺得齊敏應該遭受此罪,還是自己應該幫忙。無論是哪一種,都讓聽見這話的曾百崎覺得有點意思,她不由朝著鶴語的方向擠了擠眼睛。
回到公主府,鶴語跟謝夔聊起了明日進宮的事。
“我應該會早一點進宮。”鶴語說,然后將今日在宮門口遇見裴錚的事,告訴了謝夔。
謝夔聽完后,眸色驟然一深,“我陪你。”
鶴語失笑,“這哪里用得著?你回京也不容易,昨日你不是說還有故人要去看看的嗎?”
她知道謝夔回京后,舊友有幾個,但更重要的,他每一次回來,還會去看看那些在戰場上為國捐軀的將士們的遺屬。雖說朝廷有補貼,但參軍的多數都是家中的青壯年,這樣的人,一般也是家中的頂梁柱。頂梁柱一倒下,拿著朝廷的補貼的遺屬,手頭也不可能有多寬裕。所以,只要是謝夔記住的人,他有機會都會親自走一遭,盡力補貼。
謝夔抿唇,沒有說話。
鶴語這時候只穿著寢衣,她坐在床上,傾身過去主動親了親謝夔的唇角,她心里只當謝夔不能陪著自己而懊惱,但入宮對她而,就跟回娘家沒什么兩樣,謝夔實在不用擔心自己。
“別擔心,在宮里沒人能欺負得了我。”她語氣輕快,像是安撫一樣,對謝夔說著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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