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沒聽他的話,“我想要兩頂帷帽。”坐在裴城這兒,的確能掩人耳目。但如果坐在裴城身邊的話,那就不是掩人耳目,簡直就是把自己當做了靶子。
裴城壓根就沒多問鶴語想做什么,大手一揮,安排身邊的下人去準備。很快,兩頂帷帽就出現在了鶴語手中。
鶴語將其中一頂帷帽遞給了曾百崎,往日里她時常跟曾百崎在一塊兒,裴城也早就認識,兩人客氣地打過招呼后,就坐了下來。
而這時候的謝夔,人已經離開了原地。
鶴語知道他是下去換衣服,準備下半場的比賽。
她現在坐在裴城身邊,問了問現在場上的情形。
裴城臉色看起來并不算特別愉快,他押注的那一方,現在看起來處于弱勢。
“。。。。。。紅方是豫鋒帶隊,白方是謝敬元那幫人。”裴城說到謝敬元時,還特意看了看身邊鶴語的神情。但后者現在戴著帷帽,他就這么一眼也看不清楚。“程豫鋒你認識的,前年的武狀元,不過出身不大好,所以現在在他身邊的,都是京城里不太入流的子弟。”
他這么說,鶴語也就明白了大半。
謝敬元雖然沒什么稱號,但英國公府就是最好的名頭。他是英國公府的二公子,平日里身邊交往的,自然也是上京城里站在最高處的那一撮世家子弟。
跟謝敬元組隊的人,身份非富即貴。
程豫鋒即便是武狀元又如何?他身邊跟著的那些人,難道能真的跟謝敬元這邊的人硬碰硬嗎?
看起來好像只是少年人的一場游戲,但事實上,在這賽場上,若是白隊的人真有人磕了摔了絆了,紅隊的人那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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