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百崎點點頭,“謝大人,久仰。”
她只跟謝夔對視了一眼,便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謝夔的那雙眼,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捉摸不透,又令人覺得幽深不見底。
曾百崎看見跟前這男人在跟自己寒暄后,就走到了鶴語身邊,那一身凜冽的氣息似乎都被他刻意收藏了起來,眼中也不見那抹不見底的幽深,只是專注看著鶴語。
她心里不由嘖嘖稱奇。
哪怕現在曾百崎沒有盯著謝夔的那張臉看,但剛才那一眼,也足夠讓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眉若刀鋒,眸如星辰,五官俊俏,比上京世家兒郎多了份凜凜錚然。跟鶴語在一塊兒,誰人不說一句俊男靚女?
鶴語這時候已經跟在謝夔身邊走了進去,“你沒上場?”她看著謝夔連衣服都沒有換。
“嗯。”謝夔抿唇點頭,他上去的話,那不是對這些人是降維式打擊?但這話說出來聽著太狂傲,他不太喜歡,只是隱晦地跟鶴語提及:“在軍中時,為了訓練士兵們的默契和配合程度,時常會舉行蹴鞠。”
而且不僅僅是這樣在蹴鞠場地上跑來跑去,他們面對的是長在馬背上的匈奴人,如果沒有一身精湛的騎術的話,上了戰場,那也只有被人削去腦袋的份兒。
所以,謝夔他們還做了升級版。
跟打馬球有些相似的馬上蹴鞠,當然戰況也比眼前激烈多了。
鶴語在聽見謝夔的話時,眼睛一亮,“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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