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都被她睡了過去。
鶴語起身時,被子里傳來那股熟悉的藥膏的味道,她就知道這是昨晚謝夔在自己睡著后,替自己上好了藥。
“這是屬狗的嗎?”鶴語一邊喃喃說。
她現在這模樣,可沒有臉讓身邊伺候的珍珠和瑪瑙進來。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謝夔進門時,剛好瞧見鶴語背對著自己在系帶的動作。
他直接走過去,伸手替還坐在床上的人拿捏住了那兩根細長的綁帶。
“我來。”謝夔說。
男人粗糙的大手里,現在拿著兩根藕荷色的帶子,這場景,怎么看都令人覺得不協調。
偏偏謝夔那雙布滿了厚繭的舞刀弄劍的大手,如今靈巧地在鶴語的后背上系上了一個活結。
這動作,看起來分外熟練。
謝夔其實都已經快要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給鶴語做這種事的時候的青澀和笨拙,反正現在,他閉著眼都能做好。
但在系好了細帶后,謝夔的手卻沒有那么干脆地離開鶴語的后背。
他看著現在鶴語背上的紅痕,腦子里就忍不住想到了昨夜浴池里的水聲。他將鶴語抱在懷中,低頭。
“謝夔。”鶴語警告一般叫了身后人的名字。
她是要讓謝夔將手拿開。
謝夔眼神幽深地盯著面前的這薄背,在他的這雙眼睛的深處,有黑不見底的克制。
“嗯,我在。”謝夔的手還是離開了鶴語的后背,他主動將床邊的衣服抖開,親自給面前的人穿衣。
他的動作很細致,如今這架勢,其實都不輸給珍珠和瑪瑙。
但鶴語卻覺得謝夔不懷好意,對方距離她實在是太近了,一呼一吸,都是面前的人的氣息。
這樣子即便是落在外人眼里,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謝夔幾乎將鶴語抱在了自己懷中,他低頭淺笑,“殿下腰酸嗎?我給你揉揉。”
鶴語:“。。。。。。拿開。”鶴語咬了咬牙,一字一頓道,她才不需要現在罪魁禍首給自己捏腰,這不是主動入了虎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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