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猜想到自己母后為了自己可能會敲打謝夔,這才心里不安。
裴錚跟在她身邊,明顯感覺到了鶴語在去坤寧宮的路上,腳下的步子都邁得急了些。
他沒有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配合著鶴語的腳步。
謝夔現在的確是在坤寧宮中,他坐在下方,在前面的位置上,坐著的是皇后和承德帝。
剛從勤政殿出來后,皇帝就邀他一同來了這坤寧宮。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份可不再是什么朔方節度使,而只是鶴語的駙馬,皇后和皇帝的女婿。
“小五頑劣,這段時間,駙馬多費心了。”皇后看著在下方坐著的年輕男子,對方身上展露出來的氣勢,也讓她不得不承認,跟上京里的那些翩翩少年郎,的確大不相同。
鐵血中帶著肅殺,英朗極了,似劍的眉和銳利的雙眼,都能讓人感覺到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當年在上京城里的那個英國公養尊處優的世子爺,而是多了一份桀驁和不屈的朔方節度使。
謝夔哪里敢接了皇后這一番客套的夸贊,“殿下很好。”
但在他這話一出后,坐在上方的皇后話音忽然一轉,相比于先前的和煦,在這一刻,就顯得要冰冷很多。
“既如此,那為何駙馬這段時日卻沒有照顧好她?本宮聽聞不久前,小五身陷敵營?那是叫無傷城的地方吧?這是怎么回事?”
剛進坤寧宮的鶴語和裴錚,自然也聽見了這話。
幾乎是在這瞬間,在鶴語身邊的年輕男子,那雙眼眸就朝著謝夔看了去。
那雙令眾多上京貴女傾倒的丹鳳眼,此刻滿是寒意。
皇后并不給謝夔太多辯解的時間,不等謝夔回答,又緊接著開口:“本宮倒是想知道,堂堂公主殿下,為何會孤身一人,離開靈州城,去那偏遠的邊陲小城?你身為駙馬,當時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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