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捏著信,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若是只有她一人,她自然是要回上京的。可如今,她已經嫁給了謝夔,又來了朔方。哪怕這一次只有她一個人回去,在有心人看來,她這也是代表了謝夔去了上京。
鶴語放下了手里的信件,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謝夔用了晚膳嗎?讓他過來用膳。”鶴語說。
珍珠和瑪瑙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
雖然她們家殿下回來后什么也沒有說,但是兩人誰看不出來她們殿下和駙馬之間的感情變了不少。
“是。”珍珠歡歡喜喜地應聲,轉身去集虛齋請謝夔來用膳。
瑪瑙則是趁機給鶴語介紹著今晚的膳食。
沒多久,謝夔從書房過來了。
他原本今日是要在府衙住一晚,可一想到府上還有鶴語,干脆直接將公務都帶回了家里來。即便是晚上他不宿在擷秀樓,但經過上回兩人冷戰的事,他不愿意把鶴語一個人留在府上。
席間,謝夔想到今日收到的消息,抬頭朝著鶴語看了一眼。
“殿下從上京已經來了好幾月,最近想要回去看看嗎?”謝夔問。
鶴語抬頭,眼里有幾分意外。若不是因為那封信是密封的,而這幾日謝夔都跟自己在一起,她差點都要以為謝夔先看了自己的信。
“你要回京?”鶴語詫異問,“父皇讓你回去?”
身為封疆大吏,若是沒有皇帝下旨親召,是不能隨意離開邊境。不然,就是謀反的大罪。
謝夔點頭,“下月便是萬壽節,圣上下旨,讓我等回京述職。”
其實,一般情況下,即便是回京述職,也是在年底。更何況,前不久上京才派來了監察使,邊塞的情況,皇帝應該很清楚才對,哪里還需要他們在這種時候回京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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