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在此刻腦中“轟”的一聲,幾乎快要炸開。
“誰舒服了?!”鶴語聽著身邊這人簡直越說越大膽,不由紅著臉呵斥說。
只不過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太沒說服力。
真要問她昨夜是不是很舒服的話,鶴語說不出一個“不”字。雖然很羞恥,但謝夔的確是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謝夔挑眉,“殿下不舒服?”
鶴語:“。。。。。。”
謝夔見到她不說話,就只是倔強地抿著唇,固執沉默的樣子,還能有什么不明白?
在這一次山頂的清澈的海子里,原本的寧靜被打破。
平靜的池水之上,好似卷起了大風。
“啊!”
鶴語在冷不丁對上一雙大眼睛時,忍不住尖叫出聲。
幾乎是在這瞬間,謝夔腦門上的青筋便暴起。
“殿下!”
謝夔這聲音,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可是現在鶴語哪里還顧得上謝夔的感受?她整個人都恨不得藏起來,“它們,它們在看我們。。。。。。”
鶴語在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快要哭出來。
誰知道謝夔說這山頂不可能有旁人,但是他忘了提醒自己,這里明明還有兩匹馬啊!
現在,鶴語就跟岸邊的驚雷和小紅馬大眼瞪小眼,只不過在水里的人那雙眼睛都紅透了。
謝夔在聽見鶴語的話時,一回頭,在看見了岸邊兩臉新奇的驚雷和小紅馬時,才知道她現在這么緊張是為什么。
他耳力很好,若是這時候真有人誤來了山頂,他也能第一時間覺察,將鶴語藏起來。謝夔知道自己就是個很小氣的人,他的妻子,他的殿下,只能被他一人瞧見,旁的人,絕不行。
可是現在看著他們的,不是旁人,而是兩匹馬,謝夔哪里還會在意?
幾乎是在這瞬間,謝夔就笑出聲。
他安撫性地拍了拍鶴語的后背,語氣里帶著幾分安慰,但更多的卻是摻雜著笑意,“沒關系。”謝夔說,“你來我往,這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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