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心里都已經把謝夔揍了一遍,現在那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我要沐浴。”她硬邦邦說。
謝夔擰眉,雖說這時辰,是最熱的時候,但是這山頂也只有海子一處可以沐浴,那水溫很低,他覺得可能鶴語的體質受不了。
“下山我們去客棧就沐浴。”謝夔說。
可是鶴語不同意,“不要,我現在就要!”她不是不講道理,而是必須先洗一洗,不然,她這樣子實在是沒辦法見人。
謝夔皺眉,不贊同,“外面的水很冷。”
房間里又沒有浴桶,就算是燒水也沒有地方盛放,只能去海子里。
“我不怕。”鶴語悶悶說。
謝夔見狀,知道自己是勸說不了她了,只好走過來,伸手將床上的鶴語抱起來。
“那我抱你去。”謝夔說。
他剛伸手將鶴語抱起來的時候,倏然一僵。
謝夔再低頭時,果然看見在自己懷里的人,現在已經羞紅了臉,將自己整個人都恨不得埋進了他的懷中,不敢抬頭。
謝夔覺得嗓子似乎又有些開始發干。
他不敢再多想,很快就抱著鶴語走出了木屋,朝著海子走去。
“水有些涼,你先試一試,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還是先下山去客棧再說。”謝夔道。
鶴語沒有回答她,只是抱著衣服,邁著小小的步子,朝著海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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