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怎么了?”
鶴語臉頰發燙,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從來不知道還能這樣,一時間,為了自己動情而感到羞惱。
他怎么能這樣啊?
謝夔在看到鶴語的反應后,驀然就笑了。他還想要去親一親鶴語的唇瓣,他想說很甜。可是謝夔親吻鶴語的動作沒能進行到最后一步,他眼睜睜地看著在自己身下的女子此刻猛然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那雙還染著淚的眼睛。
“不行。”鶴語堅定說,哪怕剛才被謝夔拋上了云霄,但現在,她還是很堅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謝夔靠近半分。
謝夔看著她的動作,差點氣笑了。
這算是什么?
拍拍屁股走人?穿上褲子不認人?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鶴語不干,謝夔也幼稚地非要親她。
最后還是謝夔得償所愿,咬著鶴語的唇,笑得得意,“親到了。”
鶴語:“。。。。。。!”
這只是開胃小菜,等到小木屋里的一切結束后,外面的月亮都已經升得老高。
原本還覺得帶著幾分涼意的山林的夜晚,現在周圍的空氣都升了溫,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半分冷意。
謝夔弄亂了一切,自然也是要讓他自己收拾。
鶴語渾身都軟綿綿的,她在陷入沉睡之前,耳邊聽見的謝夔傳來的最后一句話,令她忍不住蜷縮了腳趾頭。
“殿下,臣伺候得可還滿意?”
即便是在那么混亂的時候,鶴語發現自己竟然還能理解到謝夔這話的含義。
甚至,她還能知道謝夔現在是在說那日在客棧里說的新婚夜。
那時候謝夔就笑著說,原來是因為自己伺候不好,在當年才被鶴語一腳給踹下了床。
鶴語在閉眼之前,已經快要沒力氣罵面前這人不要臉,但這一幕,卻是被她帶去了夢中,以至于在這一夜的夢里,謝夔始終陪伴著她。
等到鶴語再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經天色大亮。
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鶴語剛想要從床上坐下來,忽然感覺到不太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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