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出來了。”就在鶴語糾結要不要給驚雷一巴掌,讓它知好歹時,忽然在這時候,謝夔駕著驚雷,主動朝著鶴語靠近,開口說。
他話音剛落時,鶴語便已經抬頭。
在東方的旭日,此刻緩緩地從地下升了起來。
無數塵埃在無數光線里不懂得規律地飛舞著,染上一層橘色的光,跳躍,旋轉。清晨好似還有些濕潤的氣息,空水共氤氳。
這一刻,只聽得風吹過的聲音。
新生總是能給人很美好的感覺,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只是倚靠著坐在一起,也是一件分外美好的事。
就像是現在這樣,謝夔下馬,也將鶴語從馬背上抱了下來,兩人直接走到一處小土丘上坐著,或者說,只有謝夔一人坐著,而鶴語現在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了謝夔懷中。
“冷嗎?”謝夔說著,摸了摸鶴語的小手,此處風大,即便是夏日,他也總擔心鶴語會受涼。
鶴語搖頭,“暖呼呢!”她在說這話時,主動抓住了謝夔伸來的那只大手,笑瞇瞇說。
日出的時間差不多也只有兩刻鐘,鶴語和謝夔都很安靜。
兩人依偎在一起時,有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
等到日頭升上去,鶴語這才“唔”了聲,“我覺得日落可能會更好看一點。”
謝夔:“嗯,我知道有個地方的日落更不錯。”
鶴語眼睛一亮。
謝夔笑了,“今日就帶你去。”
“你有時間嗎?”鶴語很是懷疑,除了邊貿節謝夔抽空陪著自己游玩的那幾日,她幾乎沒見過謝夔怎么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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