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過來匯報正事兒,但現在,鐘世遠還是忍不住低聲勸道:“大哥,嫂嫂人已經很好了,你不能仗著她脾氣好,就氣她啊。”
謝夔:“???”
他沒有!
“嗬。”謝夔哼笑了聲。
他只不過是在鶴語耳邊說句實話而已,不過這種事,一個沒成親的愣頭青知道什么?謝夔決定不跟他計較,轉頭就問起來別的事:“你過來有事?”
鐘世遠面色一正,點頭,“是上京那邊有消息傳來。。。。。。”
像是他們這樣駐守在邊疆的封疆大吏,不可能在京城沒一點眼線。
另一頭的鶴語回到房間后,她面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甚至耳邊還一直縈繞著剛才謝夔的那句話,久久不能平息。
“我是殿下的。”
鶴語真覺得要命了,她從未想過這種話會從謝夔的口中聽見。
這哪里還有一方節度使的樣子?她想到在人前的謝夔,黑衣束帶,身形勁瘦,強悍強大到令匈奴人都聞風喪膽,不茍笑,儼然就是活閻羅的模樣。可是在自己跟前時,這人就像是換了人一般,纏著她,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跟人前的冷面閻羅哪里還有半分相似的樣子?
可。。。。。。她偏偏對這樣的謝夔心動了。
鶴語捂住發紅的臉,坐在房間里。無意間她的眼神掃到了一旁的銅鏡,隨后鶴語就愣了愣。
在銅鏡里的女子,面色緋紅,雙眸含春,唇角宛如不受控制一般,一直微微上揚,任由是誰來看,都是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
片刻后,鶴語在房間里輕笑出了聲。
她的確很高興。
謝夔身上的傷,養了兩日,他便覺得無礙。
這時候無傷城里也已經恢復了從前的井然有序,從林北城來的守城軍,也漸漸退了回去。
珍珠和瑪瑙也在收拾行李,準備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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