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懷里的人小聲的反抗聲,謝夔輕笑出來,他沒有再逗弄鶴語,那雙從鶴語身后環過去,圈住了她的細腰的手臂,在這時候松開。
現在謝夔已經不憂心鶴語厭惡自己,他更想知道當初鶴語為什么會選擇自己。
所以,謝夔現在直接問了出來。
鶴語震驚抬頭看著他,那臉上就只差清清楚楚地寫上一行字——
你有毛病?
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鶴語想不明白為什么謝夔如此樂此不疲地想要一探究竟。從前她也沒有發現謝夔竟然是這般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吶。
“殿下?”謝夔見鶴語久久沒有反應,不由催促道。
他現在都還沒有穿上自己的上衣,就這么直直地面對著鶴語,那樣子看起來好似鶴語不說明白,他就不會離開那般,帶著明顯的勾引,不加掩飾。
無賴。
鶴語不由腹誹。
“。。。。。。沒什么,只是當初父皇和母后都問我有沒有中意的男子,因為云青哥哥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沒什么喜歡的男子。母后便讓畫師送來了上京城里適婚男子的畫像。。。。。。”鶴語說到這里時,忽然咬住了下唇,沒有再說話。她的面頰上,此刻又不禁染上了一層令人晃神的可愛的緋色。
謝夔福至心靈,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鶴語那后半句沒能說完的話。
“所以,殿下是在上京眾多男兒中,選中了臣?”謝夔說,他現在心情很好,難得忽視了鶴語話里的那句曾經令他吃味不已的“云青哥哥”四個字。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