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皮嫩肉的公主殿下,是真吃不了一點苦。
她怕痛。
所以。。。。。。
謝夔腦中在這火光之間,頓時靈光一現。
他的公主殿下,不會是在說那件事吧?
謝夔倏然抬頭,看著鶴語的背影,他從地上站起來,在鶴語還沒有回神時,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低沉,但卻帶著笑意,“殿下,是覺得臣在那天晚上沒把殿下伺候舒服嗎?”
他是因為覺得自己好像終于解開了自打三年前就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聲音里這才忍不住帶上了笑意。
謝夔自認為自己已經換了一種能讓面皮薄的鶴語能接受的方式說出這話,可沒想到,這話直接將鶴語給嚇得差點跳起來。
這本就是鶴語第一次在謝夔面前坦白當年自己為什么將人踹下婚床,心里又羞又不知如何面對,偏偏謝夔冷不丁地湊到了她耳邊講話,那些話還是那般露骨。
鶴語回頭,那雙眼睛瞪得像是一只兔子,幾乎是在同時,她就已經伸手,捂住了謝夔那張嘴。
“你,你胡說什么!”什么伺候不伺候的,這聽著也太讓人覺得難為情。
鶴語在心底嘀咕著,卻不料,現在被她捂著嘴的人,這時候卻笑了。隨后下一刻,鶴語就感覺了面前這還沒有經過自己允許就從地上站起來的人,親了親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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