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對上謝夔那雙看起來很是疑惑的眼睛時,鶴語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腳,“你嗯什么嗯?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知道嗎?”
謝夔真的不知道。
鶴語:“。。。。。。三年前,你,你好兇!”
謝夔:“???”
他回憶了一番自己三年前在見鶴語的時候到底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才讓對方對自己有這樣的印象。
但任由謝夔想破了腦袋,也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在什么時候給鶴語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什么時候?”謝夔覺得就算是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再死。
鶴語感受到現在跪在地上這人灼灼的目光,她就不明白了,明明現在謝夔還跪在地上,為什么還是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巨大的壓迫感。現在男人的目光將她籠罩,她有些受不了,不過轉身,背對著謝夔,臉頰是有些發紅,“你還問我是什么時候?”鶴語深吸一口氣,她咬著唇,“自然是在婚儀上,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你忘了?”
謝夔忍不住仔仔細細回想起來,若是說迎鶴語過門那日,他沒有回英國公府,而是在京城里自己的宅子里。后來,到了晚間,大家都去了公主府上吃酒。他那日其實心情很好,從前在上京時,有著英國公世子爺的身份,謝夔也算是在上京城中,最權貴的世家子之一,周圍也有不少朋友。那一次,他回京,娶了心里有好感的公主殿下,見了老友,作為新郎官,喝了不少酒。
不過,即便如此,到了婚房時,謝夔腦子里還保持著最后一絲清明。
他在三年前,跟鶴語唯一的正面交集,也就是在新房里。
那時候,他規規矩矩地聽著喜婆的話,挑起了鶴語的蓋頭,吃了半生不熟的湯圓,喝了交杯酒,做完了所有的流程,接下來滿心滿眼里,就只裝得下一個鶴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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