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者的肩頭上,那里有一處跟謝夔周身的傷痕相比,有些不太明顯的疤痕。
但若是仔細一看,在謝夔肩頭的那一處疤痕,卻是比別的地方要讓人覺得耐人尋味多了。
那是一圈小小的齒痕。
鶴語反應過來后,耳朵一紅。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自己咬上去的。
那時候,她還將謝夔的肩頭咬出了血。
鶴語的情緒頓時就有點不上不下了。
委屈好像都沒辦法變得理直氣壯地委屈。
“。。。。。。算了,我就暫時不跟你計較那件事情了。”鶴語小聲說。
謝夔眼底極快地閃過了一絲笑意,他的公主殿下,就連口是心非,也可愛得很。
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鶴語也不準備繼續跟謝夔冷戰,她主動開口:“我來朔方,的確是我母后的意思。”她說完這話后,偷偷看了一眼謝夔的臉色,發現后者面上沒什么異常后,鶴語這才接著開口:“我可沒有說我是為你來的這里,你,你那日從四喜樓里回來后,分明就是有怪我的意思。”
謝夔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現在聽著鶴語的坦白,他心里一半是松了一口氣的松快,但是另一半,卻也苦澀。
謝夔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自作多情的這一天。
偏偏還是在自己在意的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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