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客棧的布置,那些原本懸掛在半空的輕紗,早就被點燃,樓梯上也有不少地方被燒毀。
鶴語和阿蘭小心翼翼避開看起來已經不大結實的地方,踉蹌著下樓。
“裴鶴語!”
“主子!”
就在鶴語被煙熏得直咳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樓梯踩空時,忽然兩道聲音,一前一后落進了她的耳朵里。
下一刻,在鶴語一腳踩空之前,她的腰身被人狠狠拽住,一條熟悉的強勁有力的胳膊,環繞住了她的細腰,飛身旋下,避開了剛才她差點踩到的那一截已經被燒得焦黑的木頭樓梯。
謝夔剛才是真被鶴語嚇得有些目眥欲裂,當樓上起火時,他幾乎將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樓上。
謝夔下意識就想要上樓去找鶴語,可偏偏他被周圍的匈奴兵纏住,脫不開身。
當再抬頭時,謝夔看見鶴語拉著阿蘭下樓,眼看著她沒注意到腳下,差點直接踩上那一截被燒焦的樓梯時,謝夔瞳孔猛然一縮。
鶴語是半分武功也不會,又很怕疼,若是從樓梯上跌下來,還不知道會痛成什么樣。他在大堂里被匈奴人纏住,內心焦躁,手中的長劍在這時候,一招一式都已帶上了排山倒海的氣勢。當掙脫圍攻的那一瞬,謝夔直奔鶴語而去。
在將人徹底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時,謝夔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終于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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