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聲,被踹的男人吐出了一口血,形容狼狽。
拿著鞭子的男人見狀,譏笑出聲,然后彎腰,將在地上的阿蘭抓起,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嘭”的一聲,又是酒窖的門被關上的聲音。
鶴語剛才就已經發現那個奮力想要將阿蘭留下來的男人,就是最初跟她們搭話的人。
她在看見對方撲過去時,還有些意外對方為什么沒有被綁住手腳,現在才看清楚,原來對方早就已經殘廢。
鶴語終于將雙臂從麻繩的束縛中,從后背挪到了前面來。她感覺到被麻繩纏繞住的雙臂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痛。她伸手探向自己大腿側,摸到了一堅硬的匕首,拔了出來,飛快割斷了自己身上的麻繩,然后在瑪瑙震驚的目光里,也飛快地給她解了綁。
瑪瑙完全不知道自家公主殿下,是什么時候將一把黑漆漆的匕首藏在了裙底。
鶴語在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繩索后,剛站起來,還覺得雙腿有些發麻,她很快跑到了墻角處。
“喂,你怎么樣了?”鶴語將人小心翼翼從地上扶起來,她這時候才發現對方傷得很嚴重,不僅僅是因為剛才他撲過去想要將阿蘭留住時,被執鞭子的男人打傷,而是他身上原本就已經有不少刑具留下來的傷痕。
火鉗燙傷,鞭傷等等,都出現在了對方身上。而且看起來,這些還都是很新鮮的傷口,傷口都沒結痂,甚至因為在這幾天被關在酒窖里,還沒有對癥下藥,傷口已經開始漸漸腐爛,發出了難聞的氣味。
渾身臟兮兮的中年男人一睜開眼睛,在看見鶴語時,動了動唇,原本想要讓鶴語放開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不需要連累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可是后一秒,當對方在看見鶴語手中拿著那把匕首時,倏然瞪大了眼睛。
幾乎是在瞬間,鶴語就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匕首被身邊的男人狠狠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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