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倒覺得角落里那個不知身份的男人說得挺對,若是她們的猜測都是真的,那么現在在無傷城里,應該都已經被匈奴人把控。即便是她們從這酒窖里逃了出去,又怎么能夠逃離這座城?難道就憑她這學了幾日的三腳貓的功夫嗎?顯然就是異想天開。
雖然貿然離開,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但現在被人這么五花大綁地綁著,也不是個事兒。鶴語努力動了動胳膊,想要將自己的胳膊從背后解脫出來。那些最初綁住了她的人,應該覺得她一看就是不值得注意的小角色,沒想過搜身,所以這些人也不知道在鶴語的腿側,藏了一把匕首。
但還沒等到鶴語將自己的胳膊從被束縛的麻繩中活動松緩一點,就在這時候,忽然,酒窖里的那扇門又被打開了。
外面的光偷偷溜了進來,鶴語微微瞇了瞇眼睛,從光線的顏色判斷出來,現在應該是到了傍晚。那橘色的晚霞的光芒,將站在酒窖門口的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在門口的那些被綁著的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將自己的身影掩藏在陰影中。顯然是之前的那幾鞭子,令他們嘗到了皮肉之苦后,繼而生出了畏懼的心。
拿著鞭子的蠻漢見狀,“哈哈”笑出聲,好似很喜歡看見酒窖里的人如此瑟縮驚恐的模樣。
他拿著鞭子,從門口走了進來,當看見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女子,他停下了腳步,然后彎腰,抬起了那女子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
“這胸,是小了點,不行。”他像是自說自話,搖著頭,然后松開了那名女子,隨后又走到了下一個女子跟前。
拿著鞭子的男人說話時,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掩飾自己的聲音,所以那句話,自然也落進了現在酒窖里所有人的耳中。
瑪瑙臉色一變,她雖然不知道進來的這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心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瑪瑙就擋在了鶴語跟前,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一張臉上看起來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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