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忍住做出想吐的表情,但眼里的嫌棄怎么都遮掩不住。她從小就生長在上京城里,對北地一無所知,反正現在聽見這話,她實在是無法想象排泄物這種腌臜的東西,竟然能用于燒火做飯,這聽起來就太惡心了。
“不臭的嗎?”珍珠很疑惑。
青船搖搖頭,“干燥的牛糞是很好的燒火原料,沒什么異味,甚至還有一股青草味。這在朔方的牧民家中,很常見。”
珍珠咋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鶴語已經被身邊的小羊羔轉移了注意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羊羔,看起來奶呼呼的,身上還有蓬松的羊毛,看起來讓人想要揉一把。
鶴語在小攤前直接蹲下了身,抬手摸了摸面前的小羊羔。
賣羊的是位老者,看起來年紀有些大了。他看見鶴語身后還跟著四五人,雖不清楚鶴語的具體身份,但也能知道對方非富即貴。
“姑娘是要買羊嗎?這小羊,壯實著呢。嫩羊肉,很好吃。”老者開口說。
羊羔肉什么的,很新鮮美味。
像是他們這樣的牧民人家,并不會奢侈地宰了小羊羔來吃,但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最是喜愛這樣的羊羔肉。
鶴語原本摸著小羊的手,在瞬間忽然一頓。
聽著老者的話,她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呆呆的。
“買了,吃?”鶴語磕磕巴巴問。
老者點點頭,“對的,這只羊羔很便宜,姑娘要嗎?”
鶴語抿唇,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會沖著自己“咩咩”叫的羊咩咩,平日里她也會吃羊羔肉,可是買這么一只活生生的小羊,再動手把它宰了吃,和吃一只不認識的小羊,在鶴語看來,完全就是兩回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