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殿下不曾出府,并沒有見過陸大人。”
謝夔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他唇角微微一翹。
不過,那抹弧度,又很快被他自己拉平,叫人看不出來丁點兒端倪。
在聽見陸云青就算是吐血了,鶴語也沒有親自去看一眼后,謝夔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似乎在這瞬間好了不少。
“欽點府上的人手,今夜連夜去追趕殿下,護在她身邊,有什么事,用信鴿稟告于我。”謝夔沉默片刻后,安排道。
他倒是想直接追上去,可是現在朝廷派來的人還沒有離開,他作為一方主將,自然不可能隨意離開。何況,謝夔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他追上鶴語后,是要做什么。將人帶回來嗎?可能鶴語壓根就不會聽自己的話。跟鶴語同行嗎?但鶴語這一次出門,顯然就是要避開自己的意思。
等到劉進都已經離開城郊的軍營時,謝夔還坐在原地,鎖著眉頭,神情看起來很是糾結。
鶴語知道自己行蹤遲早會傳進謝夔的耳中,但她并不在意。等到謝夔意識到自己其實并沒有在羊城時,那時候,她人早就到了賀蘭山。
聽聞賀蘭山綿延千里,到時候就算是謝夔想找她,估計也不是那么容易。
因為這一路上是在自己的馬車上,鶴語干脆直接睡到了賀蘭山。
等到她被珍珠和瑪瑙叫醒時,外面已經經過了一次月落日升。
從馬車里出來后,入目的,是一片綠草地。
夏日的賀蘭山,被蒼郁的綠意覆蓋。
鶴語下了馬車,在山腳下,就有不少畜牧人家。
出門在外,鶴語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長發盤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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