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進門,抱拳對謝夔行了一軍中禮,“屬下拜見大人。”
謝夔抬手示意他起來說話,“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嗎?”
劉進是被袁管家派過來送信的,其實每次在謝夔不在節度使府上的時候,從府上也有關于鶴語的日常起居錄送到謝夔手中。只不過今日事發突然,袁管家還是覺得派人去營中,當面跟謝夔說明白的好。
“回大人的話,今日殿下離開了府上。”劉進說。
只是他沒想到,就在自己剛說完這話時,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倏然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那張臉上的顏色,看起來陰沉可怖。一股強大的威壓,在這瞬間籠罩了他,幾乎快要讓他忍不住直接跪下來。
“她,走了?”謝夔沉沉問。
劉進見他似誤會,繼而趕緊道:“殿下說要出門散散心,袁叔問過了,殿下并不是要回上京。”
謝夔只覺得這時候自己的那顆心似乎被一條細長的木棍給串了起來,好似自己成了皮影戲里的傀儡,喜怒哀樂都是被操控皮影的人掌控著,半點也由不得自己。
他前一秒的緊張,到后一秒聽見鶴語不是回上京后的放松,短短的時間里,那顆心也經歷了從谷底到山峰。跌宕起伏,完全不由自主。
劉進也在這瞬間松了一口氣,因為他是感覺到落在自己肩頭的那骨子威壓,似乎被人收斂了些,這才不至于令他覺得如此窒息,又如此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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