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鶴語說,“我只問你,你現在是我的人,還是謝夔的人?”
青船低頭,“屬下是殿下的人。”
鶴語:“那你也去收拾收拾,等會兒跟我們一塊兒走。”
她這一次出門不準備帶太多的人,反正都在朔方境內,到處都有朔方軍,她身邊跟著唐堅和青船,在帶幾個護衛,就已經足夠了。
“我希望這一路上,我的消息,不要是你傳給謝夔。”鶴語一字一頓說。
她這話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警告,但是讓聽見這話的青船,立馬跪下來,低了頭。
“屬下是殿下的人,也只是殿下的人,請殿下放心。”
在謝夔將她交給鶴語時,青船心里就已經很清楚,自己只有一個主子。或許在春日宴之前,她還有些搖擺,但是在春日宴后,青船便下定了決心,只會跟著鶴語。
鶴語點頭,她這人向來是先給予信任,若是有人辜負了自己,那從此以后,就再也別想得到她的信任。
曾經她太子哥哥點評過她的性子,說她有時候過分柔軟,但有的時候,又過分剛毅。
鶴語不滿,她不覺得自己先對旁人信任先對旁人抱以善意有什么不對,她不想把身邊所有的人都當做壞人,經過考驗來區分好人。這太累了,她不想。
她用了誰,就不會再懷疑誰。但懷疑了誰,就一定不會再用誰。
瑪瑙很快就準備好了行李,唐堅那邊也準備好了馬車,清點了這一次跟著鶴語隨行的人。
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動作夠快,所以,當鶴語出門時,袁叔這才反應過來,追來了門口。
“殿下!殿下!”袁叔得了消息,從賬房跑出來,氣喘吁吁地追上了鶴語。
鶴語站在馬車前,微笑看著府上的管家,“袁叔,怎么了?”
袁管家看著在鶴語身后的兩輛馬車,不由心頭一跳,“殿下這是要去什么地方嗎?”袁管家不敢直接問鶴語是不是要回上京,他眼里的擔憂和挽留,都格外明顯。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