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瑪瑙對視一眼,只能無奈聳肩。
她們家的殿下看起來好像絕情,但分明比誰都愛護身邊的每一份情誼。
雖說現在看起來她們殿下好似并不在意,就連去探望故人都做不到,但不論是珍珠還是瑪瑙,都知道現在鶴語心底肯定也不好受。
畢竟,那都是從小陪伴在她身邊的人。
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陸云青在鶴語心底的那一部分特殊的位置。
鶴語并沒有去了解這幾日外面是不是有什么風聲,這兩天,謝夔和陸云青臉上看起來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但是她懶得去打聽,造成這一切的,又不是她,丟人的,自然也不是她。
“瑪瑙,收拾收拾行李。”鶴語在葡萄架下躺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是有些無聊,開口說。
瑪瑙:“殿下?”
“我們去賀蘭山。”鶴語睜開了眼睛,從躺椅上坐起來。
她在這節度使府上已經待了兩日,她不想承認,但是也沒有辦法否認每次在用晚膳時,她都是在猜測今日謝夔會不會回來。
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一個男人的行蹤上,在鶴語看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可以愛人,但不可以將自己的歡喜和憂愁,都系于這一個人身上。
她可不是什么被困于后宅的婦人,她是大鄴皇朝的公主,絕不可能被一個男人困住。
想到這里,鶴語眼中多了幾分光亮。
瑪瑙想了想賀蘭山在什么位置,那地方,比先前她們去過的羊城還要遠一點。不過,聽說在朔方境內的賀蘭山這一面,有一望無垠的草原,也算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殿下想出去幾日?”瑪瑙問。
鶴語腦海里并沒有什么規劃,甚至去賀蘭山這地方,也是剛才她一拍腦門的即興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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