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鶴語說的是什么,他眼神漸漸變得黯淡。
那日在荷塘里,鶴語對著自己是半推半就,他沒了分寸,但眼前的人卻還是在包容順從著自己。那小船搖搖晃晃,卻也是在鶴語心甘情愿的情況下。哪怕是后來回來房,他做的那些混賬事,鶴語也沒有真的拒絕。
可如今,謝夔看著眼前人的臉色,聽著鶴語那句強迫的話,忽然之間,感到了什么叫心灰意冷。
他謝夔還不至于那么不堪,要強迫一個女子。
即便是對方是自己名正順的妻子。
他做不出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那只纏繞在鶴語腰間上的大手,在這瞬間還是松開了。
謝夔后退了一步,他定定地看了鶴語一眼,然后沒多說什么,轉過身,就離開了內室。
鶴語站在床頭,在看見謝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這才驟然一下覺得渾身脫力,雙腿一軟,坐在了床上。
即便是謝夔現在已經離開,但是男人帶來的那股壓迫感,卻好像一直縈繞在內室的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門外的珍珠和瑪瑙在看見謝夔裹挾著一身寒氣離開時,兩人不知道室內是個什么情況,只能試探著在門口叫了兩聲“殿下”,詢問鶴語要不要她們進去。
鶴語讓人下去,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要進來,她現在更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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