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位在大理寺任職的狀元郎,成為今年的監察使,領皇命來了邊關。第一件事,不是來見自己,而是去見自己的妻子。
一切謎團,似乎在此刻,謝夔的心中有了答案。
王仲宣曾經說過,他跟鶴語不是在那些詩詞聚會上認識的,想來應該是王仲宣去左相府時,在左相府遇見的鶴語。
那當初鶴語去左相府是有多頻繁,才總是能讓王仲宣偶遇?
謝夔忽然捏緊了拳頭,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太在意。過去的事早就過去,可是現在,他就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感到了嫉妒。
陸云青究竟是什么人?能讓鶴語親自出宮,一次又一次地去左相府主動尋他?
哪怕他跟鶴語成親三年有余,似乎也從未見過鶴語有過如此主動的時候。
不應該嫉妒,但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妒火焚燒,難以控制。
等回到茶攤上,沒多久,謝夔就看見鶴語的馬車先一步離開了金銀樓。隨后沒多久,陸云青也跟著出來,看起來似乎心情不是太好。
耳邊傳來鐘世遠的聲音時,謝夔像是回過神來,放下了手中最開始緊緊捏著的杯子,那盞茶杯,還是沒經受住謝夔的力量,最后在桌上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不用了,他會來見我。”謝夔說。
鐘世遠卻已經直接從對面蹦了起來,他一把捏住了謝夔的手腕,皺眉:“大哥!”鐘世遠不滿道,“你這手先去包扎。”
剛才謝夔是直接將那茶杯握在手中捏碎的,沒有用什么內力,就是蠻力,一把捏碎。那掌心里,有刺眼的血跡和陶瓷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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