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瑪瑙怕引起鶴語的傷心事,不由開口嚴厲地叫了一聲珍珠的名字。
珍珠癟嘴,雖然沒有再提及那些讓人不愉快的往事,但臉上的神情能看得出來她還是替自家主子介意。
鶴語托著腮,耳邊傳來珍珠和瑪瑙的聲音時,她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笑,“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橫豎都已經是過去的事。”
珍珠不滿,“可是婢子就是覺得不服氣,就算是殿下覺得婢子今日小氣也罷,記仇也好,但婢子就是要說,這位陸公子可要不得,他當年能帶著家里的表小姐參加公主的生辰宴。還有那位陸家的夫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什么書青日后定會留在她身邊,她舍不得書青小姐嫁給旁人之類的話,這不就是告訴所有人,那位書青小姐會長久地留在陸家嗎?一個外姓的表小姐,一直不出嫁,留在姨母家,不就是為了等著陸公子收了她嗎?”
書青便是陸云青的表妹,就這名字,聽說都是當年兩家父母合計著取的,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一家人。
珍珠可受不了這個氣。
她們家的殿下就是這世上一等一的好主子,自然配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年輕貴公子。
她家殿下都沒有旁人,這枕邊人自然也不應該有別的女子。
鶴語靠在身后的軟墊上,聽著珍珠憤憤不平的聲音,笑著攔下了想要開口呵斥珍珠的瑪瑙。
“讓她說吧,反正她說的也是事實。”
當年就在她母后問了自己是不是喜歡陸云青后,沒多久,陸府就迎來了一位叫書青的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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