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是真被她嚇了一跳,差點就要直接派人去將在靈州城里的蔡御醫叫過來。
鶴語才沒有那個臉讓他去丟,趕緊制止。
這其實都是正常的,她身體嬌貴,磕了碰了都要比平常人恢復得慢一些。現在身上被謝夔弄出來的痕跡,看起來好像有些可怖,但卻不疼。
唯一不太舒服的地方,那日謝夔也強硬地掀開了被子,給她上了藥。
不過,就這幾日,謝夔老老實實抱著自己睡覺,沒有再做那檔子不要臉的事,鶴語忍不住偷笑。
最初她當然也是怕疼的,可被謝夔哄著哄著,也還真忍了過去。
但是要她再重溫一次那日在畫舫上跟謝夔做過的事,鶴語卻也是萬分不愿意的。
太累了,她想。而且那時候的謝夔,看起來也太嚇人,好像是真的要將自己吃進肚子一樣,她無力招架。
對于脫離了自己掌控的事,鶴語興致缺缺。
至于每天晚上,謝夔忍得辛苦,總是在抱著她沒多久,就要獨自離開去外面的水井處沖涼,鶴語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想做的事,誰都別想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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