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卻是直接把凳子讓給了身邊還在打哆嗦的陌生年輕姑娘。
謝夔見狀,朝著身后的暗衛看了眼,對方立馬領會到謝夔的意思,轉過身再去尋來一把椅子。
謝夔又踱步到了方臉男身邊,剛才他雖然沒有逼迫對方趕緊回來,可是他本身的存在,對于旁人而,就是一種壓迫。
“還不說?”謝夔沉聲問,“難道是什么朝廷欽犯?不敢報上名來?”
方臉男已經匍匐在了地上,聞,登時嚇得有些魂不附體,這頂帽子他可不敢隨意戴上,忙不迭開口否認,“大人,大人明鑒,草民,草民只是街頭上劉記打鐵鋪的學徒,絕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啊!”
“哦?是嗎?那你叫什么?”謝夔問。
方臉男埋頭:“草民,草民叫徐強。”
“家住何處?”
“喜鵲街。”
謝夔翻閱戶籍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找到了眼前這方臉男人的戶籍登記信息。
謝夔哼笑一聲,將那戶籍登記冊直接扔到了方臉男跟前,“這上面記載著,你家中就只有一老母,相依為命,我倒是想知道,既是如此,你又是在什么時候娶妻成親?剛才你口口聲聲叫的這位小娘子,她姓氏名誰,娘家又在何處?”謝夔說完這話,冷冷地瞧著趴在地上,整個人已經抖如糠篩的男人,“或者說,你想要我現在就派人去喜鵲街,把你的街坊鄰居都帶來問問話?畢竟,這要是成親,沒道理周圍的鄰居都不知道吧?”
謝夔這話剛說完,那叫徐強的方臉男已經不停對著謝夔的方向磕頭,臉上涕淚橫流,看起來是驚懼到了極點,“大人,大人草民知錯了,草民知錯了。草民不該撒謊,草民并不認識那位姑娘,還請,還請大人網開一面,求求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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