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方臉男閉上了嘴。
這一幕似乎才讓謝夔有些滿意,他伸手從腰間取下一令牌,丟給了身邊的一暗衛,“把羊城的知縣叫來。”
剛才謝夔的話,是讓方臉男安靜下來。那么現在他說的讓知縣過來的話,則是讓在場的看熱鬧的百姓,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大家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戴著面具的謝夔是什么身份,可聽他說話的氣勢,一時間,讓人心里有些畏懼。
“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才會讓自己的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謝夔語氣帶著森冷的寒意,輕蔑地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問。
這話既是問方臉男,也是問剛才還起哄的那些人。
此刻,無人敢應答。
“那姑娘手里那盞琉璃花燈,在市面上,能賣到二兩銀子,而你。。。。。。”謝夔話鋒一轉,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穿著粗布麻衣,不是他以貌取人,而是從對方的手心里的厚繭能看出來,此人平日里就做些粗活維持生計,斷然不可能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這樣的人,又如何舍得花二兩銀子,去買一盞看起來華而不實的花燈?這分明就不現實。“你有這么多銀子嗎?”謝夔將自己后半句話,問了出來。
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赤紅了一雙眼睛。也不知道是被謝夔話里的哪個字眼刺激,又或者說,被揭穿后的惱羞成怒。
“你憑什么斷定?你知道什么!?我賺錢,我賺錢就是為了給我媳婦兒花!你憑什么說我沒錢?!”
“賺的辛苦錢給自己夫人花,這世上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但是,你絕不是這樣的人。”謝夔沒什么感情道,“一個心疼自家娘子的人,說不出你這種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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