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跟謝夔才認識多長時間?分明都還算是兩個陌生人。謝夔就敢把自己的全部身家給她,可不就是對她信任嗎?
謝夔聞,沒有抬頭,只是回答道:“我的自然就是我娘子的,所以給你,也沒什么不行。”
鶴語鉆了牛角尖,“那你娘子是旁人呢?不是我,你也這么信任?”
“自然。”謝夔道。
鶴語忽然心里有些不滿,一腳就蹬在了謝夔的肩頭,“不捏了,不舒服。”
說完后,她自個兒轉身,面朝著里,背對著謝夔,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謝夔見狀,輕笑。
“我娘子怎么可能是旁人?殿下想多了。”謝夔有些無奈,開口道。
不過在這一刻,他也真的想了想若是跟自己成親的人不是鶴語,他會這么干脆地將自己手里的產業交給對方嗎?答應的確是如同他回答鶴語的問題那樣,是肯定的。
他不想騙鶴語。
謝夔雖然不怎么管理家中事務,但不代表他管不了。給自己八抬大轎迎回來的妻子執掌中饋的權利,是夫妻的相處之道。若是連枕邊人都要先抱著懷疑和不信任的話,沒有主動敞開心扉的人,就不會有持久的婚姻。
若是日后發現不妥,他在將權力收回來也不遲。
只不過鶴語對于他而,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想。
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好很多。
鶴語也知道自己是在對謝夔無理取鬧,她又轉過身來,“你最好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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