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謝夔說,“不喝藥的話,今日的行程,那就算了吧。畢竟一路顛簸,殿下若是因為沒有喝藥,身體出了什么岔子,臣可擔待不起。”
這一出,有些太過突然。
鶴語完全沒有準備,她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目光若是能化為實質的話,這時候的謝夔指不定都已經被她“唰唰”的目光扎成了篩子。
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人?
前一刻給她畫了大餅,后一秒,竟然就要用前面的大餅來拿捏她!
可是現在她偏偏就被這張大餅吊著胃口,近在咫尺,若是不嘗一嘗,勢必會遺憾。
鶴語:“!!!謝夔!”
她咬牙切齒地叫著眼前人的名字。
謝夔當然聽出來了鶴語語氣里帶來的情緒,他面不改色,手中端著的湯藥,甚至都沒起一絲漣漪,很是平穩。
“臣在。”謝夔說,他眼底笑盈盈,“殿下,喝嗎?”
鶴語:“!!!”
等到鶴語氣勢洶洶從謝夔手中接過那碗苦澀的湯藥時,珍珠剛好收拾了包裹出來。這一刻,在鶴語身邊服侍了好些年的大宮女,就看見了自家殿下,竟然二話不說,一仰頭,就將從前打死也不肯喝一口的藥汁,盡數吞進了肚子里。
珍珠直接愣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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