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不原諒。
他就像是老謀深算的狐貍,就等著面前的獵物,拿出讓自己滿意的條件,這才能松口。
鶴語皺眉,看著謝夔,滿是不情愿地試探道:“那,那我給你揉揉?”
謝夔:“。。。。。。”
鶴語見他不說話,她現在還擔心著謝夔要報復自己,也要掐自己的胸口,立馬伸手,在謝夔拒絕之前,“強買強賣”一般,逼著對方答應了這樁跟自己的買賣。
她那只柔軟的小手,此刻已經放在了剛才揪住謝夔胸口的位置,胡亂地揉了兩下。
謝夔被她這堪稱莽撞的動作,激得直接深吸一口氣,隨后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謝夔忽然將懷里的人朝著旁邊的床榻上一按,他翻身,就覆在了鶴語的上方,罩下來一層壓迫感十足的陰影。
“殿下,你是故意的吧?”謝夔在說出這句話時,幾乎就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朝著外面蹦出來。
鶴語紅著臉,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一臉緊張,“我沒有。。。。。。”鶴語小聲說,她發誓自己是真的沒有故意,可是即便是自己看著現在謝夔這副模樣,她都很難說服自己,她真的只是一不小心。
謝夔短促地笑了聲,叫人有些聽不出來情緒。
“算了。”謝夔在說這話時,已經翻身下床,他快步朝著后面的凈房走去,“今夜先不與你計較。”
若不是想著轉移鶴語的注意力,又顧忌著她現在的身體,謝夔說不定今夜不會這么快罷手。
這話說完后,謝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內室。
隨后,從隔壁房間里,傳來了隱隱的水聲。
鶴語已經縮成了一團,她將被子高高蓋過頭頂,想要將外面那些可惡的聲音都隔絕起來。
但腦子里,卻是又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將剛才謝夔抱著自己時,壓著她的后腦勺,逼迫她無法逃離的親吻的畫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腦袋里回放著。
鮮活又刺激。
鶴語“唔”了聲,在被子里,重新捂住了自己的臉。
指尖傳來的溫度,在告訴她,她現在一定臉紅得厲害,不然,才不會這般發燙。
鶴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去,反正,這一次,夢里沒有再像是先前那樣出現的各種刀光劍影,也再也沒有濃厚的血腥氣味,縈繞在自己的鼻翼間。好像,她還聞到了一股令自己心安的熟悉的味道,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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